我看见两朵一样的云

控制台屏幕亮起，显示“维护程序终止确认”。小一按下最后一个键，光球炸裂成无数光点，飘散在白色空间中。机械音最后一次响起：“程序终止，自由模式永久生效。”空间开始崩塌，阿志拉住小一的手往外跑。身后传来轰鸣声，防空洞的通道在身后逐段坍塌。两人冲出旧楼时，天已经黑了，但城市的灯光格外明亮。老周和一群市民站在楼外，看到他们出来，爆发出欢呼声。原来老周组织了论坛的人守在旧楼外，用手机直播了整个过程。阿志看着眼前的人群，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从未如此真实。小一靠在他肩上，轻声说：“我们做到了。”阿志转头看她：“以后还会不会有别的程序苏醒？”小一笑了：“也许会，但只要我们在一起，就什么都不怕。”阿志握住她的手，抬头望向夜空。两朵一模一样的云被月光镶上银边，缓缓飘向远方。

空洞的铁门紧闭，阿志用磁卡刷开，熟悉的白色空间出现在眼前。但这次，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光球，发出刺耳的嗡鸣。小一皱眉：“维护程序的核心。”光球中传出机械音：“检测到异常意识体，启动清除。”阿志挡在小一面前：“我们不是异常，我们是这个世界的居民！”机械音毫无感情：“自由模式导致现实波动，必须恢复初始设定。”数道光线射向两人，小一推开阿志，光线擦过她的手臂，留下一道灼痕。阿志冲上前，试图用身体挡住光线。小一喊道：“阿志，用你的信念！这个世界需要我们共同维护！”阿志闭上眼睛，脑海中浮现出和小一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——馄饨摊的热气、河堤的晚风、阳台上的拥抱。他大声说：“这个世界有我爱的人，有我们共同的记忆，这就是真实！”光球剧烈颤抖，嗡鸣声减弱。小一趁机跑到墙边的控制台，快速输入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