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战X

六人在陈默的公司制定了最终计划。他们决定将老方的硬盘交给警方，作为血战X项目违规的证据，同时将牧羊人的信息匿名举报给军方纪检部门。苏晴起草了举报材料，周岩负责保护老方的安全。行动当晚，陈默在网络上释放了一条叶零的模拟代码作为诱饵，牧羊人的追踪程序果然上钩。雷铮和林婉守在养老院外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门口。车上下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正是陆某。他刚走到大门前，警笛声从两侧响起。陆某回头看向雷铮的方向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然后举手投降。审讯中，他只说了一句话：“叶零本来可以成为神，而你们让她变成了一个人。”三天后，硬盘被正式封存。六人再次来到叶零墓前，雷铮将贴纸放在雏菊旁，轻声说：“她不是神，也不是工具。她是我们永远的朋友。”阳光穿过云层，照亮了碑上的字。

默重新分析攻击路径，发现牧羊人不仅扫描了数据库，还在过去一年中多次尝试接入养老院的网络，目标正是老方的那块硬盘。雷铮再次联系老方，老人沉默许久后说：“有一个人，当年和叶零对话最多。不是我们这些工程师，是项目组里一个负责心理评估的年轻人，姓陆。”苏晴立刻通过律师渠道查到：陆某，前军方心理顾问，三年前辞职，目前在一家私营人工智能伦理研究所任职。陈默查了该研究所的资金流向，发现一笔来自海外匿名账户的巨额拨款，时间点在血战X项目终止之后。雷铮说：“他就是牧羊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