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无限好公司

营回来后，阿德正式挑战卤肉饭。他打电话回台南问妈妈做法，妈妈在电话那头一步一步教，阿德边听边做笔记。老吴和阿炮充当试吃员，第一锅太咸，第二锅太甜，第三锅总算接近记忆中的味道。阿德盛了三碗，三人围坐餐桌。阿德吃了一口，沉默很久，说：“好像少了一味。”老吴问：“什么？”阿德说：“我妈每次卤肉都会加一小块冰糖，她说这样才会亮。”阿炮起身去厨房拿冰糖，丢了一小块进锅，再滚十分钟。重新盛上，阿德吃了，眼眶泛红：“就是这一味。”当晚，阿德在笔记本上写下“学会妈妈的卤肉饭——完成”。老吴拿出素描本，翻到最新一页，上面画着阿炮举起手的夸张动作，旁边写着：“人生无限好公司，继续营业。”窗外天色渐暗，办公室的灯光温暖明亮，墙上的照片和纸条在光里静静注视着他们。

炮的儿子小杰正值叛逆期，对露营提不起兴趣，阿炮屡次邀约都被拒绝。阿德建议他放软姿态，不要用命令口吻。阿炮于是改传讯息：“爸想跟你学搭帐篷，听说现在帐篷很高级。”小杰已读不回。隔天小杰突然出现在公司门口，背着一个大背包，说：“走了啦，不是要露营？”阿炮惊喜，手忙脚乱收拾东西。三人加上小杰一起到新竹山区露营。当晚生营火时，小杰教阿炮使用新式营钉，阿炮学得认真。老吴在一旁画速写，阿德负责煮食。小杰忽然说：“爸，你以前在电视上很好笑。”阿炮愣住，然后笑了：“现在不好笑吗？”小杰回：“现在比较像真的爸爸。”营火噼啪作响，阿炮眼眶微湿，低头拨弄木柴。